戰爭是一個很物質地球的字眼。
因為必須要有對立才會有戰爭。而愛中沒有對立,因為一切都融合了。
當投身來地球時,首先我們經過受精卵在母親子宮待上幾個月然後長成一個小身體然後被推進這個世界。
我想那是我們學到的第一戰,不想與源頭(or母體)分離,但是又非分不可。這是一個很強烈的疤痕,幾乎人人帶著一個。然後成長過程有人幸福有人不幸,可無論幸福與否,對源頭與任務失憶是公平發生在每個人身上。(除了某些開悟大師如達賴喇嘛,帶有轉世記憶)
一路過程都是在學習,我們堅實的相信我們的戰袍是我們最佳的防護罩,因為從小到大都是這戰袍在保護我們。久而久之,我們忘記自己是穿著那件戰袍的戰士。尤其是那件戰袍往往是六歲小孩體型,早就無法保護我們成人的體格,但是我們有多麼愛這件戰袍呢?愛到以為它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我們把那殘破不堪的戰袍緊緊包在頭上,或者你可以說讓它騎在自己頭上,代替自己作出反應與決定方向。
這件小戰袍也很盡責,以它所能作到的全力來保護你。
但你知道矇著頭走路不太安全吧!小至與人擦撞、到迎頭衝撞,大至跌倒、掉到水溝裡。簡直是一路走來多災多難,於是你身上就會出現很多疤痕。
那些疤痕,在你自己矇著頭想來,都是「別人」處處擋路、與你作對,都是「命運」阻撓、「運氣不好」。
你從來沒有想過,是因為你把小時候錯誤的認知矇在你頭上,才會發生這些事情。(我不小心又大離題,但是我覺得解釋清楚很重要)
現在我們想像一下,你把頭上那件小衣服拿開,感謝它曾經那樣勇敢的保護你、但是你現在是大人了,再也穿不下它,它可以光榮退役了。(我幾乎都可以聽到它鬆了一口氣XD)
然後你往前走,開始看到完全不同的風景。你看見有人頭上戴著他那件小衣服,跌跌撞撞,你感覺很驚訝,可能停下來多看了他一眼,於是他撞上你。他很生氣的咒罵著走開,甚至沒有停下來,因為他看不見你。
然後你再往前走,下一個穿戴小衣服在頭上的人又出現了,這次,你很輕易就閃開了。然後你想到自己以前那些擦撞、那些刮傷,你看著自己肩膀上多處瘀青與疤痕,你開始用不一樣的眼光看待你的疤痕。
因為你知道是那些疤痕讓你輕易的閃開幾乎撞上你的人。疤痕讓你記取教訓。
如果你對古代那些戰士的故事不陌生,你會知道戰士會視自己的疤痕為一種光榮的象徵。
你繼續往前走,你遠遠的就看到很多人在一塊大石頭附近跌倒與擦撞,你看到自己的腳踝附近也帶有相同的疤痕,於是你明白那些人正在經歷與你同樣的過程,他們在學習,她們在累積自己的經驗,他們在蒐集自己的光榮標記。(即使他們當下咒聲連連指天罵地)
你腳步越來越輕快,你不再因為過河時濺濕褲腳而生氣,你不再跌入臭水溝,你珍惜你身上每個光榮的戰爭疤痕,因為那是你與自己戰爭的痕跡,每個疤痕後面的故事現在都成為妳靈魂微笑的理由。
不是因為跌倒而笑,而是為了榮耀而笑。
你明白你跌倒這麼多次,掉入水溝這麼多次,一點也不可恥,就像是鍛鍊肌肉一樣,越是重複越是堅持就越是熟練。
於是當你脫掉那件小戰袍頭罩時,你才能夠有強壯的身手去繼續你的旅程。你要很驕傲自己沒有因為跌倒就再也不前進,你跌跌撞撞你累積傷疤,因為你是一個戰士。
高靈們喜歡稱我們為光的戰士,我想是很切合地球現況的。
在物質地球上,被小我與二元性思維綑綁了好幾千年,人類的進化過程的確像一場永無止盡的戰爭。但是這戰爭不是在外面,是在你的心裡。
你心中如果還是受制於那不合穿的小戰袍的指示,你還是眷戀那股熟悉的安全感(當然是假的,矇眼走路並不安全),那戰爭永遠不會結束。你永遠沒辦法真的看到你身上戰爭疤痕之美,更看不見前方有甚麼美好在等待著你。
希望妳能榮耀自己。
一如上帝、揚升大師與天使們那般榮耀著你。
總有一天你能細數身上的疤痕,像在講一個個愛情故事一般。因為那的確很浪漫,你透過那些傷疤重新找回自己、找到回家的路、找到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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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姬不說話只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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